第(2/3)页 安禄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 严庄如蒙大赦,一步步倒退着走出寝殿。 刚迈出殿门,迎面就撞见了站在廊下阴影里的伪燕晋王安庆绪,以及正端着药盘准备进去的贴身太监李猪儿。 安庆绪是安禄山的次子,人长得高大,但性子有些木讷内向。 这会儿,安庆绪看着严庄走出来,指了指里头,压低声音问道:“严相,父皇今日........火气还是这么大?” 严庄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哪还有半分刚才的谄媚。 他伸手揉了揉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腰,冷笑了一声,没有直接回答安庆绪的话,而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李猪儿。 李猪儿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太监,原本是契丹人,十几岁的时候被安禄山用刀子亲手阉了,留在身边伺候。 就在昨天晚上,安禄山因为夜里疮痛睡不着,拿鞭子把李猪儿抽得皮开肉绽,这会儿李猪儿脖子后面还渗着血丝呢。 严庄把安庆绪拉到走廊尽头的柱子后面,李猪儿端着药盘,也默不作声地跟了过去。 “殿下,”严庄声音压得极低,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,“陛下如今眼睛彻底瞎了,身上的毒疮也烂到了内脏,脾气越来越暴虐。前日段夫人又在陛下枕头边吹风,想让她的儿子庆恩接替您的位置。” “照这么下去,别说您这个晋王,就是我和猪儿,早晚也得被陛下活活打死!” 安庆绪脸色煞白,手脚冰凉:“那........那依严相之见,该当如何?长安那边有安守忠的四万大军,河北有史思明,咱们在洛阳要是稍微有点异动........” “长安和河北隔着十万八千里呢,远水解不了近渴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