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加上上午在长安城里找出来的那一万多人。 李世民坐在椅子上,嘴唇哆嗦着,失魂落魄地小声念叨:“城里一万多..........城外两万多..........加起来,整个京畿长安地界,就只剩下四五万名百姓了?” 那可是长安啊! 贞观年间,光是长安城里头的常住百姓就有七八十万,甚至上百万的,算上周边京畿各县,那是足足两三百万的人口! 现在,全没了。 两百多万大唐子民,就这么在几个月的时间里,被胡人的弯刀砍成了肉泥,被战火烧成了焦炭,或者像牲口一样被绳子拴着,赶去了洛阳和幽州! 殿内落针可闻,只有牛油烛火偶尔爆出一个灯花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 “啪!” 李渊猛地一拍椅子扶手,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。这老头子眼珠子通红,腮帮子咬得高高鼓起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:“畜生!这帮不配姓李的畜生!” 他喘着粗气,扭过头看向李承乾,声音嘶哑得厉害:“高明!程处默把李隆基那个小畜生抓回来没有?!等他到了,朕要亲手打死他!朕拿拐杖活活敲碎他的天灵盖!” 说到这儿,李渊还不解气,伸手抓住李承乾的龙袍袖子:“高明,你听阿翁的!等朕把他打死了,你就用那个莲藕仙法把他给朕救活!救活了朕再打死他!反反复复打他个百八十遍,不然难消朕心头之恨!” 李承乾看着暴怒的李渊,没有劝阻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阿翁放心,碧藕虽然珍贵,不能浪费在这种废物身上,但孙儿手里有的是吊命的法子。只要阿翁有力气,想打多久,孙儿就让他活多久。” 说这话的时候,李承乾心里头那股邪火也顶到了脑门上。 他之前在贞观朝搞基建、铺铁轨、种红薯,把大唐百姓当成自家孩子一样护着,连长安城地动崴了脚的十几个百姓,他都要让人送牛肉去压惊。 结果在这条时间线上,这群李治的后代,居然把两百多万关中父老折腾得只剩下这几万残兵败将。 这已经不是昏庸了,这是欠了血债。 偏殿里的气氛冷得吓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