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晏青儿嘴里咬着枕头,两只手紧紧抓住床单,满头冒汗。 武松爱美之人,不愿破坏者满背的好花绣,缝得格外认真。 晏青儿额上汗珠子,黄豆一般往下滚,却一声不吭。 足足半个时辰,才收了线。 用热水把伤口周围擦净,又涂了碘伏。 武松长舒一口气:"好了。" 巧儿手心全是汗,抖着手,端过仆妇送来的参汤,喂晏青儿咽下。 女孩儿喝下参汤,脸色才稍缓。 见她精神头好转,武松才示意巧儿来问。 巧儿一边给她换上宽松的中衣,细声细语道: “青儿!你这是哪里受的伤?前些日子怎不辞而别?” 晏青儿摇摇头,道:"娘子……前几日不别而行...... 是怕,怕牵扯了你。 今夜若不是实在无路可走,俺实不敢再来。" 巧儿握着她的手,只是落泪。 晏青儿转过头,看武松。 灯下打量这位巧儿娘子常提起的"大官人",似乎有些畏缩。 武松一抬手:"你且趴着!有甚么话,说便是。" 巧儿也道:“青儿,这是俺家伯......,官人! 有甚事,且说来,官人或许能帮你!” 晏青儿似做了心理建设,下了决心,一只手撑着榻沿。 "扑通"一声,跪倒在地。 巧儿急道:"青儿你这是做甚么!快趴好!哎" 晏青儿眼泪串串下落:"大官人,青儿斗胆……求大官人,救我哥哥一命!" “你哥哥?你哥哥是谁?” “俺哥哥与俺一样,是卢员外家奴仆,如今......” “浪子燕青?你哥哥便是燕小乙?” 武松脑中忽灵光一闪,似捕捉到什么。 “正是!俺与哥哥为报员外之恩,今夜去杀了贼人李固,尔后......,想去烧梁中书他家,......” 说到此处,晏青儿偷偷抬眼看武松表情。 见对方似不为所动,才继续道:“刚翻进院墙,便被巡夜军卒发现,我二人拼死逃脱,俺与哥哥都受了伤......” 武松一阵头大,说是想烧梁中书的家,人家说你行刺也无不可。 只好问道:“可曾被识破身份?” “可曾被识破身份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