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怀生惊得手一抖,茶盏险些摔在地上。 他完全没料到沈玿会突然发难,待反应过来胸前一凉时,那只手已经死死扣住了他的衣领。 “沈公子这是做什么?”他慌乱地一把挥开沈玿的手,飞快地将衣襟扯拢,遮得严严实实。 心里把魏兴那属狗的玩意儿骂了千百遍。 昨夜里就提醒过他别留印子,那人嘴上应得好好的,动作却一点没收敛,啃得又凶又狠。 当时灯光昏暗,没觉得如何,没想到此时竟这般显眼。 沈玿的手僵在半空,随即缓缓收紧成拳。高大的身形投下一片阴影,将李怀生完全笼罩,声音压抑着风雨欲来的低沉: “谁咬的?” 李怀生被他眼底翻涌的阴鸷骇了一跳,脸上莫名涨起一层薄红,强作镇定道:“蚊子咬的。这盛夏的毒虫最是厉害。” 这种鬼话,骗三岁小孩都嫌敷衍。 沈玿气极反笑,只是那嘴角勾起的弧度未达眼底,反而透着森森寒意。 “蚊子?”他目光死死锁住李怀生闪躲的眼睛,一字一顿,“怀生,你当我是傻子,还是当这京城的蚊子都长了牙?” 那分明是……是欢好之时留下的吻痕! 一想到李怀生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,与旁人缱绻缠绵,甚至被烙下这种所有物般的印记,沈玿胸口便堵得厉害,酸涩混杂着暴怒的情绪几乎要将理智烧穿。 李怀生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,那眼神似要在他身上剜下块肉来。 但这事儿实在没法解释,也没必要向沈玿解释。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,空气仿佛凝滞。终究是李怀生身子乏力,实在没力气跟沈玿在这里耗。 他别过脸,避开那灼人的视线:“沈公子,我还有些私事要处理,就不留客了。” 这话语调平淡,听在沈玿耳中,却无异于一把钝刀子,一下一下地割着他的心。 沈玿的喉结上下滚了滚,似有千言万语堵在嗓子眼,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呼吸。 见沈玿一直阴沉着脸不说话,李怀生也懒得再找台阶。 他站起身,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,客气而疏离:“沈公子,请。” 沈玿猛地抬起头,眼眸里满是怒火和受伤。 他深深看了李怀生一眼,最终,一言不发,拂袖便走。 走到院门口,脚步一顿,回头深深地望了一眼书房的方向,眼底的情绪复杂难明。 *** 小瀛洲的门房远远看见自家主子怒气冲冲地回来,连忙躬身相迎。 沈玿将缰绳往门房手里一扔,大步流星地跨进府门。 钟全闻声迎了出来,刚要开口请安,就被沈玿周身的低气压冻得把话咽了回去。 他只得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