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佛爷只是一个虚名。”老人捻动佛珠的声音没停,“我不过是个信佛念经的生意人。” 林砚端起茶杯,看着杯子里琥珀色的茶汤。 他的视线,从茶杯上,移到了老人那只捻动佛珠的手上。 那双手,保养得很好,皮肤光滑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。 常年盘捻佛珠的人,指尖和虎口的位置,会有一层厚厚的,发黄的老茧。 这双手上,没有。 “茶不错。”林砚说。 “是今年的明前龙井,托人从省城带回来的。”老人似乎很满意林砚的反应。 “可惜,”林砚把茶杯凑到嘴边,闻了闻,“泡茶的人不对。” 老人捻动佛珠的动作,停了。 “怎么不对?” 林砚没回答。 他端着茶杯,走到老人身后,把滚烫的茶水,对着他的后脖颈,尽数浇了下去。 “啊!” 一声凄厉的惨叫,完全不似刚才那个沉稳的老人。 老人从蒲团上跳了起来,捂着脖子,疼得满地打滚。 他哪里还有半分得道高人的模样,分明就是个被烫伤的普通老头。 林砚看都没看他,抬起一脚,踹在旁边的紫檀木屏风上。 “轰——” 沉重的屏风倒塌,露出后面空荡荡的墙壁,墙角有一个刚刚合上的暗门。 人,已经跑了。 就在这时,静室的桌子上,一部红色的电话机,突兀地响了起来。 “铃铃铃——” 尖锐的铃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 地上打滚的老头吓得不敢出声了。 林砚走过去,拿起话筒,按下了免提键。 电话那头,传来一阵低沉的笑声,和刚才那个老人的声音截然不同。 “林砚,你比我想的,还要聪明。” 这个声音,才是刚才在楼下发号施令的那个声音。 林砚把话筒放在桌上,没说话。 “马国邦是一条没用的狗,白建军是个废物,现在,连我最得意的白纸扇,都折在了你手里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不紧不慢,“你很有本事。” “下一个,就是你。”林砚的声音很平。 “呵呵,年轻人,不要这么大的火气。”佛爷轻笑一声,“我一直很欣赏有本事的人。我给你一个机会,一个让你一步登天的机会。” 电话那头顿了顿。 “马国邦的位置,从今天起,是你的了。” “整个安平县,我说一,你就是二。钱,女人,你想要的一切,我都可以给你。” “只要,你把王琴留下的那本账本,交给我。” 林砚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