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白纸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枚黄铜纽扣,瞳孔缩成了一个点。 那枚刻着“柒”字的纽扣,他再熟悉不过。 这是佛爷座下“近卫”的信物,每一个编号都独一无二。 而七号,那个代号为“哑巴”的杀手,三天前就已经被派去处理林砚家里的麻烦。 现在,纽扣在这里,人呢? “这颗扣子,怎么会在你手上?”白纸扇的声音干涩,再没了刚才的从容。 林砚没回答他。 他只是抬起那只完好的右手,缓缓伸向那块染血的怀表。 “我说了,用它抵这块表。” 白纸扇的眼神变了。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那副斯文的表象彻底撕裂。 “你杀了七号?” “他想杀我女儿。”林砚的手指,终于触碰到了那块冰冷的怀表。 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白纸扇突然放声大笑,笑声尖锐,带着一股病态的疯狂。 他猛地后退一步,端起旁边桌上一杯无人认领的红酒。 “好,很好!” “敢在安平县动佛爷的人,你是第一个!” 他举起酒杯,不是敬酒,而是高高举过头顶。 “林砚,你以为凭一颗死人的扣子,就能在这里换东西?” “今天,就让你知道知道,什么叫规矩!” 话音未落,他手腕一抖,酒杯脱手而出,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。 “哐当!” 水晶杯砸在光亮的大理石地板上,应声而碎。 清脆的碎裂声,像一道命令。 “哗啦——” 大厅四周那些不起眼的屏风后面,厚重的窗帘后面,冲出来几十号人。 这些人个个穿着黑色劲装,手里拎着明晃晃的甩棍,眼神凶狠,动作整齐划一,一看就是练家子。 宴会厅的正门和侧门,在同一时间“轰”的一声关死,落下了沉重的铁栓。 刚才还衣香鬓影、觥筹交错的大厅,瞬间变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铁笼子。 那些宾客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着缩到墙角,抱头鼠窜,生怕被殃及。 白纸扇站在包围圈外,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,脸上挂着猫捉老鼠的戏谑。 “林砚,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” “跪下,把你那只完好的手留下,我让你完整地从这里爬出去。” 几十个打手散开,一步步向林砚逼近,甩棍在手里甩得“嗡嗡”作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