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看着吴大娘着急的样子,李满富心里不落忍。 “我知道,你是啥人我看得清清楚楚,你不可能故意哄骗我。 可他毕竟回来了,总得有个说法。” “我跟他离婚!现在我有手有脚的,自己能过日子,还有退休金,他凭什么还想继续欺负我? 当年他和他妈妈根本没把我当人看,哪怕家里养头老母猪也没有成天往死里揍的啊。 现在他来找我,想让我侍候他,做梦! 李丽带个拖油瓶都能离婚,我也能离,反正我俩孩子都各自成家了,我怕啥? 不行明天就去民政局。” 李奇暗自皱了下眉头,他现在慢慢能理解大姐的苦处,那个年月可不像后世,孩子们结婚离婚特别随性,像闹着玩一样。 哪家出来一个离婚头子,那起码是整个村里人背后说道的重点。 就像吴大娘此时,倒也不是特意损嗒李丽,可如果李丽在场,听到这样的话,心里肯定会有些不舒服的。 大姐其实也挺不容易。 但他不得不给吴大娘泼一盆冷水。 “大娘,事情没你想象那么简单。 当初我大姐离婚,是我抓到了高建业的把柄,逼着他必须离。 就这样,据说民政局还调解了一上午呢。 从办事员到书记,轮流劝了我大姐两个多小时,让她看在孩子的面上,原谅高建业,给他个改过自新的机会。 男人嘛,难免在外面有点小心思,但只要心还在家里,还能养活老婆孩子,就不属于原则性问题。 他们甚至以二人感情没有破裂为由,不准备给开离婚手续。 是我大姐寻死觅活,加上当时老高家被我坑了几千块钱,高建业恨死我了,也坚决要离婚,俩人才扯下离婚证。 你俩的事儿真闹到民政局,如果韩金锁耍无赖,坚决不离婚,甚至倒打一耙,说你要遗弃他,甚至搬出你和我大伯的事儿来说。 你就会非常被动。” 那个年月,民间有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的说法, 民政部门在具体工作的时候,也本着能劝就劝的原则,以调解说和为主。 真正能最终离婚的,确实不多,都挺不容易的。 其实这种情况,吴大娘又何尝不知道,隔壁红脸村的蒋一曼,被她男人揍了二十多年,最凶的一次被打断三根肋骨。 第(2/3)页